==
洗漱間內,翔陽的臉很快被我擦幹。
在沉默與安靜中,我們離得近了些,翔陽好像丟掉了害羞似的隻管盯著,眼睛眨也不眨,活像要把我的臉盯出個洞。
有一股輕飄飄的味道鑽進我鼻子,連帶著少年的熱氣,說不清道不明的好聞。
可能是屬於每個人特有的味道,離得近,很仔細才聞得到。
我原本還要幫他擦拭脖頸處的水痕,少年比女生更容易練成緊致的肌肉,連著脖頸處都似乎與女生不同,充滿了屬於他的線條,蔓延至鎖骨。
我不知怎的就擦不下去手,皺了皺眉,紙巾停在他的下巴處就是下不去。
翔陽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一橫心,紙巾猛然往下,翔陽被我用的力按得一個沒注意就要往後仰,我另一隻手按住他肩膀。
翔陽反應卻比我快,在我按住他肩膀之前他就下意識伸手,最後捏住了我抬起的手肘。
我:“……”
他:“……”
手肘處彎曲的半圓骨頭被他的手掌全部包裹,他的手指在用力,以至於陷進我手臂的軟肉,熱熱的。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翔陽先嚇了一跳,紅著臉訕訕鬆手,我的指腹隔著紙巾停在他脖頸上,突然手下一陣波動,我也嚇了一跳,鬆開。
他咽了一下。
“啊啊啊我是因為緊張咽的,不是因為其他的!”翔陽驚恐到快要失去顏色。
我:“?”
***
從洗漱間出來,他看起來像隻蔫蔫的白菜,提不起勁,要哭不哭的表情。
我先去主臥看了下老媽,卻發現老媽不在,桌子上的便利貼寫著她去打牌了,晚上回來。
我:“……”
我默默退出去。
客廳,翔陽也沒有坐下,反而在比劃著什麽,用大拇指與食指比劃著自己手肘處骨頭的大小。
我穿上圍裙:“我媽媽出去了晚上再回來。吃咖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