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孔宣。
對方也如同陸壓一樣,穿著一身常服,衣衫皎皎,在月色之下更顯流光。然這流光奪不去青年的美色,他鳳眼微張,看見陸壓和風凝奇怪的動作,便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說罷,又看向陸壓:“你夜闖太師府,就是為了騷擾凡女?”
陸壓:……
風凝:……
風凝就這樣,成了被騷擾的凡女。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一個兩個都往她的府上跑。
孔宣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第一次見這個叫做“陸壓”的人,卻好像是見了很久一樣,且看他很是不順眼,所以今夜本是在外閑逛,看到這人往太師府而來的時候,便下意識跟了過來——隻是這名叫陸壓的人,身上顯然是有法力在的,他怕被發現,所以隻好遠遠地綴著,於是等走入太師府,就見到了這樣的一幅場景。
見孔宣眼睛一轉,思緒似乎飄到其他地方去了,陸壓急忙道:“我……”
且默默將伸向風凝胸口處的手收了回來。
然而,這場景哪裏好解釋?怕不是越描越黑罷了。且此處多了外人,本來想要問的問題也不可能進行下去了。陸壓瞪了孔宣一眼,正要遁走,卻忽然聽得——
“咦?”孔宣的目光順著陸壓收回的手落在了風凝的胸口:“原是我誤會你們了。”
不像陸壓還得手動去拿那東西,孔宣不過虛虛伸出手來,小石頭便再次發起光來,且灼熱得像是要把風凝的胸口燙出一個洞——
風凝本以為,孔宣既然在這裏了,那麽陸壓可能會有點忌憚,不對她直接動手,隻是沒有想到,連這個孔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見到她的小石頭,直接上手來搶的。
隻希望這孔宣不是西方教的,不要像接引準提燃燈他們一樣,上來就是一句“此物與我有緣。”
還為了因果賜她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