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凝站在門口不往裏進了。
她看自覺站在她身後的費仲和尤渾兩個人:“你們幾個意思?”
如此場景,就連傻子也能看出不對了。
那少年見風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本來盈盈的笑意也落了下去,周身的書卷氣就這樣散掉了,還露出幾分不知所措來。
少年穿了一身的緋衣,越發襯得肌膚如雪。這緋衣除了上麵的繡花之外,其他的製式如當年狀元郎打馬遊街時候所穿一般無二。仔細看來,少年的長相身材之類和許寧之也有相似之處,隻不過少了幾分許寧之身上所帶著的孤傲罷了。
且抬眼向她看過來的時候,還會自然而然流露出幾分媚態來。
風凝:……
她就說這兩人神神秘秘在幹些什麽呢。
風凝轉身就想要出門去。
她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畢竟不說風凝掌權之後了,就是徹底掌權之前,同僚的宴會上,也不少有人得了同僚的示意,向她投懷送抱的。隻不過當時風凝拒絕得十分堅決,且那時候的鴻鈞還常常在風凝身邊出現,所以在風凝明確拒絕之後雖然仍舊有同僚動過心思,但都不曾放在明麵上。
至於費仲和尤渾兩個人。
風凝知道因為頗受紂王喜愛一事,在朝堂往來這些事情上格外的注意。所以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如今還有膽子往她這裏塞人。於是離門口遠了一點,站在走廊上,扶著欄杆看著兩人:“你們最近是皮又癢了吧?”
風凝沒有和站在屋子正中的那少年打招呼,但她的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了——沒相中,回去吧。
而尤渾和費仲兩個人,想過風凝可能會推拒。但因為風凝在他們麵前的時候一向脾氣不錯,所以兩人怎麽也想不到風凝竟然會對他們拉下臉來。
他們之所以將這個少年獻給風凝,其實就一個原因,想要感激和討好風凝。可若是這少年非但沒有討好成風凝,不久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於是,兩個人本來準備送出去的話也不說了,彎了腰就同風凝解釋道:“下官,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