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懼留孫扯下繃帶,駕雲直接往五龍山而去!
剩下了一個楊戩表示,師叔這個任務讓人很是難做啊。
好在他是見過風凝的——懼留孫在和鴻鈞對戰的時候他便躲在一邊悄悄看著。擅長變化的人,本就十分擅長觀察。通過風凝段段時間內的表現,楊戩已經能大致記住她的幾個小動作。再根據鴻鈞戰勝懼留孫之後和風凝的聊天,他也大致猜出了風凝與那藍衫人的關係和日常相處模式。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藍衫人和前天的藍衫人相比,好像醜了很多。大約是換了一張臉——
打一場架還要換一張臉。這莫不是本領高強之人所特有的怪癖?
但這些都不是楊戩要考慮的,他要考慮的是,什麽時候,何種方式冒充那女子,去刺殺藍衫人。
他連那女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好在這不重要。楊戩心想。
他到時候刺殺那藍衫人,肯定需要和對方單獨相處。隻要他不報自己的名字就不成問題。
於是,這天晚上,楊戩等在商軍的營地外麵,見早上見到的那女子進了主帥營帳,像是商量什麽事情去了。
倒是一直和那女子待在一起的藍衫人單獨留在了帳篷裏。
這是千載難遇的好機會啊。
楊戩先是幻化成了風凝的樣子,緊接著,直接往鴻鈞的營帳而去。
藍衫人此時正在寫著什麽。
楊戩走上前去,隻見對方手裏麵拿了毛筆,案上鋪了白紙——這些東西西岐是沒有的,楊戩之所以知道毛筆和白紙,是因為當初他住在灌江口的時候,曾經見過來往的商人們曾經用過這東西。
說在朝歌,這東西是隨處可見的。
所以嘛。楊戩心想:其實也是姬發死撐著,讓西岐歸降朝歌,看起來也很是不錯的樣子啊。
楊戩看了一會兒,默默地提醒自己:我就是這藍衫人的心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