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旁若無人你儂我儂什麽的,最討厭了。
騰蛇恨恨的把荷葉雞撈到自己麵前,化悲憤為食量,沒一會兒,就把這隻雞消滅得隻剩下了一具屍骨。
他正要用衣袖擦嘴,司鳳已經丟過來塊手帕,滿臉嫌棄:“告訴你多少次,吃過東西以後要用手帕擦嘴,不要用衣袖擦,怎麽總也記不住?”
騰蛇捏起手帕,一邊擦手一邊嘀咕:“老子這叫不拘小節,哪裏像你娘唧唧的。”
璿璣騰地起身,身姿矯健,動作敏捷,怎麽看都不像一個身懷六甲的人,纖纖玉指已經扯住了騰蛇的耳朵:“不許你說司鳳不好,說他不好,就是在說我不好。要讓我說多少遍你才能記住?”
騰蛇正欲推開璿璣,抬眼便看到司鳳正站在自己麵前,手裏把玩著一柄寒光四射的精致匕首,嘴角噙著一抹微笑,那眼神分明寫著“你敢動我媳婦兒一根手指頭試試”。
騰蛇頹了,淚眼汪汪:“你們兩口子一天天的就會欺負我,嘶!我的命咋那麽苦……”
璿璣鬆開手,在他耳朵上揉了幾把,哄孩子一般哄道:“別哭了,別哭了。你不是還沒有問完嗎?繼續問吧。”
騰蛇指著自己的耳朵撒嬌:“這裏被你捏的很疼,你給我吹吹。”
話音才落,司鳳已經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用吹,割掉就不疼了。”
騰蛇悻悻然:“不給吹就不吹唄,嚇唬人算怎麽回事?好了好了,不和你們廢話。剛才是司鳳你回答的問題,現在輪到臭小娘了。我說臭小娘,你是什麽時候對司鳳心動的?”
璿璣認真回想:“應該是我第一次為司鳳摘下麵具的那一刻吧?他昏迷不醒,躺在那裏。我當時的第一感覺就是,司鳳好美,司鳳好漂亮,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全部加起來,都不及他的唇色讓我驚豔,不如他的眼睛烏黑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