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街頭巷尾都在熱議禦史王軒然,死在吏部侍郎譚之望家中的事情。
“解藥老夫已經給相思服下了,你們這次做的很好。”
楊遙遠拍了拍陵子期的肩膀,顯然心情十分好:“你去看看相思吧,你們兄妹好好敘敘話。”
他把“兄妹”兩個字咬得格外重,意有所指。
“是。”陵子期平靜應答,然後躬身慢慢退出書房。
相思不知道是不是吃過藥的緣故,依舊昏睡不醒。
陵子期抓起她的手腕,閉上眼睛仔細聽診。過了很久,唇邊浮上一抹陰冷的笑意:楊遙遠,我像條狗一樣供你差遣,為你賣命,幾次三番九死一生,也換不回你一絲人性。我可以允許你欺辱我,踐踏我,卻絕不能容忍你迫害相思一分一毫。
榻上的少女雙眉緊蹙,不知夢到了什麽,眼角墜下一滴淚珠,神情很不安穩。
陵子期心中憐惜已極,探出指尖,輕柔的為她拭去淚水。頓了頓,又從眼尾滑下,停在那雙嫣紅的唇上,感受著指腹下嬌嫩的柔軟,貪婪眷戀的流連著,不舍離去。
少女嚶嚀一聲,紅唇微啟,將他的指腹稍稍含進些許。
陵子期隻覺得腦中“嗡”的炸響,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俯下身,用自己的唇代替手指,將那兩瓣柔嫩一點點含進口中,細細研磨。
“相思,相思……我喜歡你……”
一個沒有未來的人,哪裏配談感情?
他隻能深深藏在心裏,夜深人靜時,才敢偶爾拿出來,輕嚐淺止。
楊府的寶貝獨生兒子楊光耀失蹤了。
楊遙遠夫婦發了瘋一樣,派出大批人馬四處尋找,無果。
幾日後,他們收到一隻玉佩和一封信,約他們到山神廟一會。
楊遙遠帶了十幾名暗衛前往,卻見陵子期正在廟門前,慢條斯理烤地瓜吃。
楊遙遠眯著眼惡狠狠道:“竟然是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走狗,若沒有老夫賞識你,提拔你,你現在還在七傷門做著殺人的機器,早不知死幾千幾萬回了!你不止不感恩,還要反咬老夫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