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唱的不錯,再給本少爺唱一曲,唱好有賞。”
衣香鬢影,美人環伺之中,一個長相極精致漂亮的美少年歪歪斜斜坐在那裏。
他一條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條腿翹在桌子上。左手搖扇,右手端杯。身前有美人捶腿,身後有美人揉背。看著彈琴唱曲兒的歌妓,一副色眯眯的浪**樣。
濃妝豔抹的女子,嬌滴滴的衝他飛了個媚眼。抬手掩住紅唇,做出一副含羞帶怯的樣子:“不知少爺還想聽什麽曲子?奴家一定盡心竭力讓少爺滿足。”
這個少年不止長得好看,出手還十分闊綽,大把大把的金葉子往外撒,標準的錢多人傻型。今日定要把他伺候的舒坦了,多騙些錢過來。
美少年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唔,騰蛇說那個曲叫什麽來著?十八……啊對,”
他一拍大腿:“十八摸!就是這個。你們給少爺彈唱起來,就是這曲十八摸。”
什麽?十八摸?
滿屋子的歌妓麵麵相覷,差點驚掉下巴。
這少年看著幹幹淨淨,眼神清澈,沒想到竟然這麽猥瑣。
十八摸這種曲子,十分下流。除非是老嫖客,老色鬼才會點著唱。一般略微自命清高些的恩客,都不屑聽這種**詞豔曲。
“怎麽,不會唱?”
少年睜著烏黑的大眼睛左看右看,嘴裏嘟囔道:“不會唱就算了。騰蛇說這首曲子特別優美動聽,特別纏綿悱惻。我學會以後唱給小鳳凰兒聽,他一準歡喜。小鳳凰這幾天不高興,我都哄他好久了。”
這少年正是女扮男裝的褚璿璣褚祖宗。
前幾天,她被騰蛇慫恿著去了趟南風樓,那是個專門養小倌的地方。一進門就被風情各異的各種美少年團團圍住,然後不知怎麽的就喝得酩酊大醉。
司鳳黑著臉殺過來的時候,一個小倌正在為她寬衣解帶,滿麵嬌羞:“奴這是第一次,還請姑娘千萬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