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妓大喜過望,不怕客人不正經,就怕客人假正經。沒想到這麽清冷妖媚的男人,也好這一口。
幾人撥弦,掐著嗓子開唱:“緊打鼓來慢打鑼……聽我唱過十八摸。伸手摸姐麵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
司鳳修長玉白的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擊,看著似乎聽的十分認真,其實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璿璣那死丫頭怎麽聽得進去?她什麽時候品味變得這麽低俗了?
那邊璿璣急的上躥下跳,她家小司鳳兒又純情又純潔,怎麽能讓這等**詞豔曲玷汙了耳朵。
歌妓一摸還沒開始,璿璣已經飛撲過去,兩隻手死死捂住司鳳的耳朵。
司鳳這張妖孽的臉配上他清冷的聲音,很是魅惑人心,令此間的歌妓們神魂顛倒。
其中一個膽大些的,仗著自己容貌頗盛,一邊唱一邊貼了上去。隻是柔軟無骨的手還沒觸到司鳳的衣角,就被另一隻白淨纖細的手捉住,璿璣怒視她:“你作什麽?”
“自然是給這位公子唱曲兒。”歌妓媚眼如絲,直勾勾的盯著司鳳。
璿璣緊張的不行,她家小鳳凰怎能被旁的女子染指分毫?當即痛定思痛,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扒拉開歌妓,湊到司鳳耳邊,軟糯糯的道,“好鳳凰兒,你要聽曲,回去我給你唱啊,你放心絕對是真真的高雅。”
“十八摸?”司鳳覷她一眼,淡淡的笑了笑。明明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自若,其中意味卻讓人不寒而栗。
忒冷了,璿璣忍不住打個冷顫,艱難的咽了下口水,從諫如流的看著他,豎起兩指來,“絕對絕對不是,我從騰蛇那兒看了個話本子……”
話音沒落,司鳳神情一凜,反問她,“什麽話本子?”
“哎呀,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話本子可有趣了,裏頭的小人栩栩如生,隻是騰蛇那小氣吧啦的臭蛇說什麽也不願意給我看。”璿璣笑意盈盈,小手攀在他胸口,指尖繞著畫圈圈:“是我自己偷偷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