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小夭……”
謝思歡雙目含淚,一步步慢慢靠近,仿佛哪一步走的重了,眼前的少女就會消失無蹤。
又是一年多不見,他早已相思入骨。
午夜夢回的多少次,都是在期盼中醒來,在哀傷中尋覓。
三十三重天,離恨天最高。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
他對她的思念,隻怕是已經刻入骨髓,哪怕肉體消散,隻要魂魄不滅,也會隨著輪回一同轉世。
沒有見到她之前,他也會委屈,會痛苦,會埋怨。然而所有的一切,全部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化作圓滿。
小夭睜開眼睛,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怎麽,你是來殺我的?”
謝思歡垂眸,笑得異常苦澀:“小夭,你我相識四五年,我何曾傷害過你一分一毫?我拿命護你都來不及啊!”
小夭警惕的看著他:“我是人人想要除之而後快的女魔頭,你不是為了殺我,那你進來做什麽?”
“如果我說,我想你,很想很想,想到不顧性命也要來看你,你信嗎?”
謝思歡踏前一步,深深凝視著小夭。
他的眼睛裏燃著一簇火,火中是最深的渴慕,眷戀,是那些小夭從來不曾感受過的千百種繾綣纏綿。
那眼神太過明亮耀眼,灼燒的小夭眼眶微微酸痛,心也跟著針紮般刺痛了一下。
小夭轉開視線,穩了穩情緒回答:“想不想是你的事情,與我何幹?”
“是啊,”謝思歡自嘲的笑了笑:“你就是這樣一個冷心冷肺的女人,我卻總要癡心妄想。”
外麵隱隱傳來嘈雜的呐喊聲和打鬥聲,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謝思歡從儲藏袋裏取出一把梧桐琴,盤膝坐下,將琴擱在膝蓋上。左手按弦,右手輕攏慢挑,。一串優美的樂曲便從他指間緩緩流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