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賭什麽?”玲瓏流著眼淚問道。
“就賭烏童是看重你這個人,還是看重你身上的元神。”
“以什麽為賭注?”
“如果烏童把你看得比元神重要,那你就負責把玲瓏的元神還給我們。如果他隻是把你當做替代品,那麽你就離開他吧。這個人,不是你的良人。”
玲瓏哈哈大笑:“你倒是不傻,這個賭注無論輸贏,最大的得利者都是你們。而我呢?我又能得到什麽?”
司鳳誠摯的說道:“其實你並非一無所獲,至少你可以看清楚,你最喜歡那個人對你是什麽樣的感情。”
“其實你們最想做的事情,是利用我進入不周山吧?”玲瓏不知想到了什麽,淒楚的笑了笑:“好,我應你們。不過我有個條件,絕對不允許你們傷害烏童的哥哥。”
她擦了把眼角的淚痕:“就算……就算他隻是把我當做替身,我也不能讓你們傷害他。”
“你們,”她又恢複了那副囂張任性的樣子,用染了豆蔻的又紅又尖的長指甲,點著那群小妖:“把你們手上的黑白指環褪下來,給這些人帶上。”
璿璣笑眯眯的看著司鳳,踮起腳尖來附在他的耳垂邊低聲說道:“我家司鳳好聰明哦。”
司鳳趁機抓起她的手來,放到嘴邊咬了一口,然後看著璿璣皺眉哀怨的小眼神,輕輕笑了起來。
若玉看到他們兩個人這麽親密的舉動,下意識便去瞧小銀花,果然見她眼圈微紅,眼眶之中隱有淚痕。
若玉黯然,垂頭苦笑一下。人啊,總是這樣的,不是自己的偏要強求,雙手奉到麵前的卻又不屑一顧。
然而正當眾人都帶上了黑白指環,準備跟著玲瓏一起前往不周山時,遠遠的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大膽妖孽,哪裏逃?!”
這聲音十分耳熟,聽著竟然像是東方清奇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