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吃的有些急,敏言一口點心嗆在嗓子眼,不由得咳嗽起來。
璿璣急忙過去給他拍背,而後端起杯子,送到敏言嘴邊:“六師兄,你喝點兒果子酒順順嗓子。”
司鳳阻攔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敏言張口把那杯酒喝了。
那可是璿璣用來喝酒的杯子,才剛喂自己喝過,轉頭又拿來喂敏言……
司鳳心裏滋味難辨,但看著璿璣純潔無瑕的笑臉,又告訴自己不要多心。她便是這樣單純的性子,隻是把敏言當做親人而已。
然而心裏還是湧起一股酸澀之意,什麽時候這個小丫頭才能分得清愛情和親情?
幾個人在洞裏休養了兩天,紫狐一直不見蹤影。
璿璣雖然對司鳳也很好,但都不是他想要的那種好,全然沒有了在幻境裏那種相濡以沫的感覺。
似乎在璿璣的眼裏,司鳳和敏言沒有任何不同。
司鳳的心情患得患失,卻也隻能努力的勸自己不要計較。
璿璣的身體完全恢複,幾個人決定繼續曆練。既然紫狐不肯把萬劫八荒鏡給他們,也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
沒想到才離開,紫狐就偷偷摸摸跟了上來。
玲瓏拿著劍氣勢洶洶就要去趕她,被敏言攔住:“算了,說到底她也沒有真的傷害過咱們。她想跟就讓她跟吧,如果她真的做出對咱們不利的事情,再對她出手也不遲。”
其實紫狐妖媚的長相,還真不能賴她。狐狸天生都那樣,她也改變不了。
司鳳和璿璣掉下幻境以後,玲瓏拿劍追著她滿山遍野的跑。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是一隻壞狐狸,她帶敏言和玲瓏去了自己的老巢,那裏聚了一群男人,個個養的又白又嫩,都是她這些年抓回來的。
紫狐是隻有賊心沒賊膽的狐狸,每次叫囂著要抓男人回來采陽補陰,其實每一次抓回來又都不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