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所有人全部禦劍前往不周山。
到達不周山腳下,司鳳和璿璣去山洞中尋找玲瓏,發現她已不見蹤影。
玲瓏的事情,昨天晚上是告訴過褚磊的,他也很讚同。現下出了變故,自然還是要找他討主意。
司鳳十分擔憂:“按道理說我設下的符陣她應該破不了,所以她失蹤的事情說不定有人相助。此女回去之後,既然會警醒烏童全力防範,沒準還會設下什麽陷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這趟不舟山之行,本來就困難重重,這樣一來,恐怕更加危機四伏了。要不……”
司鳳看了看璿璣,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
褚磊慢慢捋著胡須,眉心皺出一個深深的川字。司鳳的意思他當然清楚,但是來一趟不舟山殊為不易,這一次無功而返,下一次還不知何時才能再來。沒有元神護體的玲瓏,又能支撐多久?
東方清奇和容穀主頻頻朝這邊張望。
片刻後,東方清奇不耐煩的催問:“我說褚掌門,你們到底商議好了沒有?走還是不走?你們若是不進去,我可是要進去了。”
他自始至終不肯相信柳清榕已死的事實,打定主意要去天墟堂找獨狼問個清楚。
紫狐更是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陀螺似的在地上轉個不停。恨不得現在就從璿璣身上搞點血,然後飛進不周山。可惜司鳳護的實在緊,她就算是急死,也不敢輕舉妄動。
柳意歡和小銀花本來就是陪同前來,進不進不舟山與他們而言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閑閑坐在樹下,無所謂的等著。
唯有若玉,一直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便是小銀花和他說話,他也笑得很勉強。
褚磊的那把胡須,幾乎被捋斷,他才終於下定決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烏童就算再狡猾,我們隻要萬事小心,也未必會出什麽大差池。更何況,玲瓏的身體也等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