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言的情形,根本無法禦劍。
東方清奇就將浮玉島上的千裏馬和夜行車,借給他們使用,比普通的馬車腳程快了十倍有餘。
三個人清晨出發,連著趕了兩日一夜的路。雖說這馬車走在路上又快又穩,但是坐久了還是讓人受不住。
尤其璿璣,麵色蒼白,連嘴唇都失了血色。
幸虧敏言吃了那粒護心丹,情況還不算差,長途跋涉於他而言,沒什麽大影響。
司鳳撩開簾子極目遠眺,前方恰好途經一個小鎮。他當機立斷:“今晚咱們在這裏住一晚上,明天再趕路。”
璿璣剛要反駁,昊辰也說道:“就算是救人心切,也不急在這一時。把自己的身體累垮了,豈非得不償失?這一路上經過無數個村鎮,你都不肯停下來歇一歇。總這樣下去可怎麽得了,這一次可不能再由著你的性子了。”
璿璣確實也倦怠到了極點,便乖乖點了點頭。
鎮子不大,幾個人尋尋覓覓,總算找到一家幹淨些的客棧。
下車時,司鳳默默背起敏言,璿璣小心翼翼護著,不停的問:“司鳳,你累不累?”
“司鳳,注意腳下,小心別絆著了。”
“司鳳……”
昊辰冷冷打斷:“好了,不過是背個人而已,哪裏就需要那麽仔細。”
客棧老板見他們衣著華貴,氣質不凡,殷勤的將他們迎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問:“幾位客官,請問需要幾間上房?”
司鳳和昊辰幾乎同時開口:“兩間。”
兩人默默對視片刻,然後扭轉頭,又異口同聲的說:“三間。”
氣氛有些冷凝,就連璿璣腦神經粗到可以拿來跳繩的人,也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
她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轉來轉去,猶猶豫豫的問:“你們……在不高興?”
司鳳先笑了:“沒事,你別多心。”
客棧老板諂媚地笑問:“那個,到底是兩間還是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