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宮主笑眯眯看著司鳳:“你說呢?小司鳳。”
司鳳麵色微變。所謂的檢驗真心是用什麽法子,他再清楚不過。摘下的情人咒麵具,原本該是笑臉,在他這裏卻化作哭臉,一直是橫亙在他心頭的一根刺。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中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似乎他和璿璣的感情是一場五彩繽紛的泡沫,而驗證心意就是戳破泡沫的針,隻消輕輕一刺,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司鳳嘴角的笑意漸漸凝固,剛要開口說話,副宮主已經伸出手去:“拿來。”
拿來什麽,司鳳自然清楚,他垂下眼睛說:“丟了。”
“丟到何處?”
“……不知道”
“離澤宮的情人咒麵具,乃是昆侖的千年神木所製,世間難尋,你說丟就丟了?膽子當真不小。”
副宮主的語氣不辨喜怒:“不過我這裏無意中拾到了一個麵具,看著倒像是小司鳳你臉上的那一張。”
他手心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麵具,捏在指尖不停的把玩,語氣中帶著一抹幸災樂禍:“按道理說,如果褚姑娘真是全心全意對待你,這張被揭下來的麵具應當是笑臉才對,可它為什麽偏偏是一張哭臉呢?小司鳳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司鳳緊抿著雙唇,一言不發。
璿璣見不得副宮主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踏前一步,護在司鳳身前:“你們離澤宮規矩就是多,一張麵具而已,摘就摘了,有什麽大不了的,非要拿哭臉笑臉的來刁難人。”
昊辰低叱:“璿璣不可無理。”
副宮主倒是不以為忤,嘖嘖幾聲:“沒想到褚姑娘這麽護著司鳳,看起來的確有幾分情深意重的樣子。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為司鳳種上一盞心燈,來證明你對她的情意。”
璿璣下意識的就去看司鳳,見他沉寂不語,眼神黯淡,便問道:“心燈是什麽?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去種心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