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淩亂不堪,坍塌的石壁,和滿地的血腥,深深的刺痛著璿璣的眼睛。
這裏究竟發生過什麽?怎會如此觸目驚心?司鳳呢?他在哪裏?
他是不是受傷了?被人虜走了?這些血跡和他有什麽關係?是不是從他身上流出來的?
抓司鳳的人是誰?是不是天墟堂的妖?
一個個疑問,猶如滔天巨浪,狠狠的拍打著璿璣。
隻要想一想司鳳可能會出事,心就疼的好像要撕裂開,有一股尖銳的刺痛從她心底升起,讓她眼眶漸漸變得濕潤,猶如蒙上了一層淚霧,眼前模糊一片。
“司鳳,司鳳……”
璿璣喃喃著,轉身就朝山下跑去。昊辰大踏步的過來攔住她,怒道:“你要做什麽去?”
璿璣語無倫次:“我要去找司鳳,他受傷了,我找不到他了……不不不,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司鳳……你放開我!”
她用力掙脫昊辰的桎梏,召喚出千裏傘,就要跳上去。
“不許去!”
如果放任璿璣去找司鳳,那麽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謀劃都將前功盡棄。
昊辰的手裏變出一根軟索,一圈圈將璿璣纏繞起來:“你知道禹司鳳現在在哪裏嗎?這樣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闖,萬一碰到天墟堂的妖怎麽辦?”
“遇上更好,正好問一問他們是不是抓了司鳳,順便再替敏言出氣,新仇舊恨一起算!”
璿璣用力掙紮:“放開我,我要去找司鳳!”
昊辰聽著她一口一個司鳳,心裏燃起滔天的妒火:“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禹司鳳究竟是你的什麽人?值得你為他如此忤逆於我!今日我無論如何是不會放你一個人獨自下山,你就乖乖的待在這裏,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然後等敏言醒過來,咱們再一起離開。”
“昊辰師兄,我乖乖聽你的話還不行?”眼看硬的不好使,璿璣立刻服軟,露出一張乖巧的笑臉:“你就放開我好不好?這繩索捆得我胳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