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拔高了說:“我能證明,禹司鳳他就是天墟堂的臥底。”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身穿淡藍衣裙,頭上插著金步搖的女子,弱柳扶風般款款而來,那隻步搖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晃**,在明亮的日光下金燦燦,晃的人眼暈。
東方清奇立刻笑容滿麵,急步上前去攙扶:“夫人,你不是說有些不舒服嗎?怎麽不好好歇著,反倒出來了?太陽這麽大,仔細曬傷了你的皮膚。”
柳清榕妖嬈的眼中微微露出一些不耐煩:“我想歇就歇,想起就起,你怎麽那麽囉嗦?”
自家夫人這麽不給麵子,東方清奇也沒有一點不高興,殷勤地扶著她往一塊山石上坐。
柳清榕撥開東方清奇的手臂,走到司鳳麵前,繞著他轉了半圈,突然用帕子掩住半邊臉,嗚嗚咽咽哭起來。
不得不說這位東方夫人,就連哭的聲音都一疊三歎,聽著像是在勾引人。
副宮主沉默半晌,本來不打算再說話,但這位東方夫人哭的他實在心煩,抽了抽嘴角問道:“你剛才說你能證明禹司鳳是天墟堂的臥底?”
“嗯。”東方夫人西子捧心,梨花帶雨:“在浮玉島的時候,這位禹司鳳公子見奴家相貌傾國傾城,曾經勾引過奴家,想要帶奴家私奔。為了讓奴家心甘情願和他走,還偷偷告訴奴家說他在天墟堂身居高位,隻要和他在一起,保證能吃香喝辣,榮享富貴。但是奴家和夫君夫妻恩愛,怎可能聽信他的花言巧語?因此便狠狠的斥責了他,哪裏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妖。”
璿璣聽的頓時火冒三丈:“我呸你的傾國傾城!也不……唔唔唔……”
昊辰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眼神裏充滿了警告。
東方清奇被自家夫人戴了無數頂綠帽子,生平最恨的就是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卻從來不敢指責勾引別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東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