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捂著胸口,在灌木叢中艱難穿行。
烈日炎炎,照著他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嘴唇已經幹裂的起了皮。
原本清清朗朗的少年,此時蒼白憔悴,蓋因那兩記打妖鞭,幾乎震碎了他的內髒肺腑。縱然他修為高深,短時間內也很難恢複。
司鳳找到一個山洞,經過兩日的調理療傷,感覺略微好了些,今日終於能勉強出來走一走。
經過細細觀察,他發現這裏是一座孤島,四周被海水包圍,荒無人煙。
島上海風習習,波浪拍打岩壁發出“啪啪”的聲音。
司鳳扶著路旁的樹木,費力的走到海灘邊。他嗓子又幹又癢,渾身上下也髒亂不堪。
看著海水他陷入沉思。
目前他最想做的兩件事,一件尋找水源,讓自己的嗓子別那麽難受。另一件事好好洗個澡,讓自己的身上別那麽難受。
抉擇了一會,把儀容看得比命還重要的少年,到底忽略了嗓子的疼,三兩下脫去破爛不堪的外袍,踩進水裏,痛痛快快洗浴起來。
洗到一半,島的那一邊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莫非還有別人上島了?
司鳳急忙撈起衣服,小心翼翼的躲到一處石壁後。
聽那腳步聲的輕重緩急,應當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兩人走到離司鳳不遠的一株大樹下,停住腳步。
“好夫人,此處隱秘又安全,現在可以把靈匙交給我了吧?”
“急什麽?反正我也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帶我回天墟堂之後,我再把靈匙給你也不遲。還是說,你這個狠心短命的冤家,想要從我手裏騙走靈匙,然後棄我於不顧?”
聽到這兩個人的聲音,司鳳吃了一驚。
這不是浮玉島的歐陽管家和東方夫人柳清榕嗎?他們竟然已經從東方清奇那裏把靈匙盜出來了?
“這說的是哪裏話?夫人年輕貌美,又對我情深意重。我和夫人情投意合,還打算從此以後比翼雙飛,形影不離呢,怎麽舍得拋下夫人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