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璣抬起淚汪汪的小臉,又驚又喜:“你知道玲瓏的元神在哪裏?”
“嗯。天墟堂的總壇在不周山,玲瓏的元神肯定也被烏童帶過去了。”
司鳳把柳清榕和歐陽管家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璿璣感慨:“東方夫人那麽壞,東方清奇還喜歡的她死去活來。歐陽管家那麽壞,東方夫人也喜歡的他死去活來。真是想不通。”
司鳳深深凝望璿璣,微歎:“再壞的人,也有人愛的不可自拔。再好的人,也有人棄如敝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喜歡這種事情,怎麽能說得清呢?”
璿璣蹙眉:“感情的事情聽起來好複雜。”
“其實也沒有那麽複雜,你隻要知道我喜歡你就好。我一定會幫你找回玲瓏的元神,還會一直陪著你。”
“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現在可以收了眼淚,不哭了吧?”
璿璣的眼角還懸著一滴將墜未墜的淚水,司鳳用拇指替她抿去,故意嫌棄的說:“以後不要再哭了。你哭的樣子醜死了,鼻涕眼淚一大把。”
一個女人,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容忍別人說自己醜。璿璣跳起來就去掐司鳳的臉:“司鳳壞蛋,以後不許說人家醜,不然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隻要你以後不哭,我就不說。”
“這還差不多。”
司鳳摸了摸尚且沒有長好的肋骨,拉璿璣起身:“走吧。”
“做什麽去?”
“當然是去不周山了。”
“可是你的傷……”
司鳳回眸一笑:“我沒事。”
一叢盛開的秋菊之前,小銀花咬牙切齒,將花瓣扯的滿地都是。
若玉搖頭微笑,把手裏的點心和茶水放到桌子上:“別鬧脾氣了,過來吃點東西。”
“別和我說話,我討厭你。”小銀花惡狠狠的瞪他:“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拉我走,我就能和主人在一起,還有那個褚璿璣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