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隻魚妖生性不壞,說到底,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過就是喜歡上岸,去附近的城鎮尋些貌美郎君,采陽補陰罷了。你們抓到她以後,問她取了鑰匙就行,命就給她留下吧。”
小銀花十分不屑:“是不是所有的妖都有這些通病啊,全部喜歡采陽補陰?”
“采陽補陰?”這句話已經是璿璣第二次聽到了,因此求知欲旺盛:“這是一門很高深的修為嗎?”
在場四個人都默了默。
先是亭奴麵紅耳赤,咳了兩聲:“小姑娘家家的,不要問那麽多。”
而後小銀花怪異的看璿璣一眼:“土包子。”
璿璣噎了一下,自己虛心求教還有錯嗎?她把視線投向若玉。
若玉正低頭,把玩著手裏的一截鐵鏈,接收到璿璣問詢的眼神,立刻擺手:“你不要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怎麽一個兩個都諱莫如深?
璿璣反而更好奇了,下意識就去牽司鳳的衣袖,聲音軟軟的:“司鳳司鳳,他們都不肯說,你一定知道,那你告訴我好不好?”
司鳳目光左躲右閃,連耳尖都暈了一抹薄紅:“這個……你就別問了……總之,你隻要知道那個,它,它不是修為功法就行。”
這番話,司鳳說的異常艱難,璿璣聽的莫名其妙,這和不解釋有什麽區別?
“司鳳……”
璿璣湊上去,本想再撒撒嬌,有個疑團子窩在心裏的感覺實在不好。
沒想到司鳳猛的站起身,難得露出些窘態,有些慌亂的說:“你別問了,我也不知道。走,咱們找魚妖去。”
璿璣撇撇嘴,司鳳的模樣分明一清二楚,可他為什麽不肯告訴自己?看來有必要尋個機會好好逼供一番。
然而還不等幾個人出去,就聽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說:“這位公子,你急著找奴家,莫非是想奴家想的心焦?別急,你長得這麽好看,奴家怎舍得你獨守空房?來來來,咱倆單獨出去敘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