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森寒的長劍,壓上皇帝肩頭,把他因為激憤而打算站起的身子,又壓的坐了回去。
皇帝雙目含淚,隻能握著筆,乖乖按照陳燁所說的去寫,心裏卻恨的想要把他們食血啖肉,發誓一待回京,立刻將這兩個人千刀萬剮。
詔書終於寫完,皇帝假惺惺道:“哎呀陳愛卿,朕此次出征,並沒有攜帶玉璽。要不詔書你們先拿著,等回去了,朕再加蓋章印,如何?”
沒有玉璽印章的詔書,等同於廢紙一張。
皇帝簡直想要仰天狂笑,任你們機關算盡,不是照樣棋差一著?
“無妨,微臣手裏倒是有一塊玉璽,勉強拿來用一用,也是可以的。”
陳燁笑盈盈地從敬元手中接過一個黃綾布包,層層打開,裏麵放著的正是晉國的傳國玉璽。
他飽沾泥印,在詔書的正中間,端端正正蓋了一個鮮紅的章。
“你們……你們竟然連朕的玉璽都偷來了!”
皇帝捂著胸口,胸膛劇烈起伏,氣的幾乎要吐出血來,嘴裏不住的怒罵:“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這下,他真的要被迫退位了。
“陛下此言差矣,反正你已經準備讓賢,微臣不過是早一些將玉璽奉給敬元公主,晉國未來的女帝,何來偷字?”
“陳燁,何必和他多說廢話!”敬元眼眶通紅:“他早就該死了!”
陳燁微微一歎,在敬元手中的劍還不曾揚起的時候,已經先一步把手中的長劍刺進了皇帝的胸口。
皇帝瞪大眼睛,嘴角的鮮血一絲一縷流了下來:“朕已經退位了……你們……還要殺朕……亂臣賊子……”
陳燁冷冷抽回長劍,看著皇帝“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垂下眼睛,神情也不知是苦澀還是欣慰。
“陳燁,你……不必如此……”
陳燁揚眉,對敬元露出一個淺笑:“你是女孩子,將來又要做晉國的女帝,手上怎麽能夠沾染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