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八年過去,那些稚嫩的孩子一個個摒棄了人類該有的感情,眼裏隻有訓練任務和絕對服從。
“從今天起,你們這裏隻能留十五個人。我每天都會補充進來五個新人,你們進行一輪比試,名次排在十五名之後的,下場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這裏有二十個人,隻能留下十五個,豈非每天都要死掉五個同伴?
即使再冷血,畢竟朝夕相處這麽多年,真要對著自己的夥伴痛下殺手,還是沒有辦法做到無動於衷。
於是第一天的勝負就不甚明朗。領頭人二話不說,直接拖出去五個人揮劍砍死。
“在我這裏,絕對服從命令是第一位。收起你們那些不值一文的良心和同情心,否則死的隻能是自己!”
第二天,領頭人帶進來五個新麵孔,開始了又一輪廝殺。
死亡的恐懼每天都籠罩在所有人的頭上,為了活命,曾經的朋友,恩人,兄弟,姐妹,都可以毫不留情揮刀向相。
小女孩的名字如今叫十四,因為她總是排在第十四位。
男孩子名字叫零七,因為他的實力遙遙領先。
每一天慘無人道的屠戮之後,零七永遠都會先做一件事:拿著他自己配備的藥為十四療傷。
這裏沒有男女之別,十四也早就不把自己當成女孩子了。
但是每次零七給她抹藥時,動作都會非常輕柔:“女孩子家肌膚嬌嫩,怎麽可以留下傷疤?萬一將來你要嫁人,頂著這一身疤痕,不討夫君歡心怎麽辦?”
十四雖然不曾反駁,但心裏嗤之以鼻。
他們這種活過今天沒有明天的人,恐怕這輩子都過不上正常人的生活了,何談嫁人?
“我的名字總是排在十四位,說不定哪一天就被淘汰,丟了性命。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求一求大人,不要把我的屍體拖去亂葬崗喂野狗?我不想暴屍荒野,葬身狗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