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灰穀蘭、灰穀龍膽把帽子給他帶的那麽高,九井一還是不相信那是他做的。
但那種緊迫、危險的情況下,他也沒辦法拿出有別人解決的證據。
所以——
在一段時間內,九井一還是得忍受灰穀蘭、灰穀龍膽的斷言所引發的風波。
看著那一個個欲言又止的同事,下屬,九井一心裏很複雜。
他就是個普通人。
不過,即使陷入複雜的風波之中,九井一還是沒有放棄思考。
他記得自己有推開門,可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還在門裏麵。
推開門之後所看到的畫麵模模糊糊,九井一認為自己看到了一個人影站在他麵前,而且他當時的情緒明顯是詫異的。
詫異……九井一將資料放在一邊,摘下偶爾戴的眼鏡,雙手合十,指尖抵著下巴,陷入沉思。
他為什麽會詫異?
比起詫異,聽到異常動靜的自己不應該是害怕嗎?
難道是熟悉的人?
接收到他心聲的齊木楠子險些把電腦鍵盤敲爛。
她穩住情緒,看向沉思的九井一,陡然生出一絲的膽寒。
就算擅長賺錢,也沒必要那麽聰明吧?!尤其還把聰明的程度延展到推理上。
真的太嚇人了。
或許她應該把九井一的小部分記憶再消除一些,這樣他就不會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推出一個讓人想申請工傷鑒定的結論。
齊木楠子的消除小部分記憶能力,根據原則,被消除記憶的人那空白的部分也會因人而異,做出相應補充。
九井一上司明顯是把記憶補充到最接近真相的那個。
哎呀哎呀,提防一下子拉到最高的齊木楠子申請工傷鑒定的心的更強烈了。
這個辦公室不能久待。
快點下班吧。
齊木楠子將注意力放回電腦上,努力屏蔽任何幹擾她工作的因素。
因為記憶的模糊,即使九井一推出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他所熟悉的人,但他還不確定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