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楠子聽到灰穀蘭說“賺了”,心裏的提防一下子拉到最高。
但也無濟於事。
因為灰穀龍膽這個在進鬼屋很淡定的人,出鬼屋時根本沒有任何回神的跡象。
齊木楠子猶如一顆樹被他抱著,良久都不撒手。
[喂喂喂,真的假的?你真的害怕鬼屋這種設置嗎?]
齊木楠子難以理解灰穀龍膽的反應。
“唔啊,那個男的好像哭得很慘啊。”
“是啊是啊,而且他還掛在那個女生身上。哈哈哈哈,這個畫麵不止一點的反差。”
“看來,那個女生在膽量上比他要高很多。”
“除了膽量之外,力量也是足夠的吧,不然她也不能保持身體的長久站立。”
“真厲害啊。跟她走在一起,肯定很有安全感。”
“好想和她交朋友哦。”
……
從鬼屋出口經過的遊客注意到他們的情況,一邊議論紛紛,一邊又想要真的按照自己所說的,試圖鼓起勇氣靠近齊木楠子交換一下聯係方式什麽的。
當然,也就是試圖。
他們的想法在和齊木楠子身邊那兩個人的目光對上的時候,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不是吧。
那個人不是哭唧唧的趴在女生的身上沒有回神嗎?
怎麽,他們剛說想要和女生搭訕,對方就立刻回神了啊!
雖說被鬼屋的恐怖嚇去半條命,那個水母頭發型的青年目光還沒有多少狠厲,可威懾的氣勢還是有的。
還有那個微笑的青年……看起來下一秒就會微笑著送人下地獄啊。
惹不起。
散了散了。
遊客們因為灰穀蘭、灰穀龍膽的舉止,真的就當做普通路人經過,沒有再停留。
將此情此景看在眼裏的齊木楠子隻想說:回神的龍膽幹部快點從她身上下去。
灰穀龍膽在用眼神驅散那些好奇的人後,就已經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