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耳熟……吧?!
齊木楠子也不敢那麽直接地斷定。因為她不是見證此前三途春千夜和鬆野千冬他們交集的當事人。能夠理解和認為的依據,都來自於推斷。
鬆野千冬說到春千夜的名字耳熟什麽的,她就隻能聽,沒辦法做什麽。
被提及名字耳熟的春千夜眨了眨眼睛,“為什麽耳熟?是我的名字太常見了嗎?”
鬆野千冬搖了搖頭,說:“就是突然聽到了,覺得有點耳熟。”
“哥哥,你的名字叫什麽?”
“千冬,鬆野千冬。”
春千夜:“不認識。”
看來是個不會掀起波折的小麻煩。
齊木楠子鬆了口氣。
*
鬆野千冬在齊木楠子他們走後,對自己的店員,也是朋友羽宮一虎說:“真奇怪,為什麽我當時覺得春千夜這個名字很耳熟呢?”
“並不覺得奇怪。”羽宮一虎雙手抱胸,臉上的神色帶著一絲的認真,說:“東卍的隊伍裏的確有一個叫春千夜的人。”
“東卍嗎?”鬆野千冬聽到這話,愣了愣,他會想了下當時人員的組成情況,了然,“那個人啊,的確是和春千夜名字相同。三途,三途春千夜對吧。”
當時的東卍伍番隊隊長Mucho帶著副隊長三途春千夜叛離,加入了天竺,關東事變沒多久,東卍解散,鬆野千冬也不知道春千夜去了哪裏。
“春千夜和Mikey認識的時間比我要長。”
羽宮一虎突然說了一句這樣的話,多少讓鬆野千冬摸不著頭腦。
“Mikey已經消失很久了。”
羽宮一虎直視著鬆野千冬,說:“有關他的行蹤,三途春千夜可能知道。”
“這……”鬆野千冬的心也沉了下來,神色有些掙紮,“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目前武小道的願望都變成了現實。所以,我不清楚接下來要怎麽做。”
這是鬆野千冬的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