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地放假日子是非常短暫的,在度過了愉快且宅的寒假假期之後,即使學校塌了,開學也如約而至。
此時此刻,我的朋友圈充滿了諸如“您的寒假餘額已不足,請及時充值”“恐怖電影《開學》傾情上映,請各位做好準備”“您的快遞早八已到達驛站,請及時簽收”等等散布恐慌的文案。
果然,大學生的日常:不想上學。
而在大家的“不想早八”裏,我發現最為清奇的一點是——我不是早八。
哥譚和國內的時差將近十二個小時,讓大家痛苦的早八對我來說其實不是早八而是晚八,反而是中午兩點和晚上六點四十的課,我需要在淩晨兩點、早上六點四十爬起來上。
在哥譚保持國內的作息,易露絲你好樣的!
有句名言是這麽說的:美好的一天從上課開始結束。
開學的第一天的第一節課就是晚八,然後比這個更痛苦的是——這節課是全英教學會計課。
為什麽我一個法律專業的要學會計課?引用班導師說的一句話回答:“學法律的就是要精通七十二般才藝,什麽都會一點以後打官司才不會被別人騙。”
NO!大NO特NO!
這節可怕的課還有個可怕的老師。
和我上學期的專業英語課堂上就開始死磕的外教老師——Miss Chen,她是因為我純正且流利的英語水平注意到我的,在此感謝我老爸和阿爾弗雷德,他們給了我一個非常優秀的學習英語的環境。
毫不自戀地說,我從小到大英語成績都非常不錯,即使後來好多年沒來哥譚找老爸,我也還能流暢地使用英語。
但是有一些俚語我確實還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當初課堂上老師給我們科普一些俚語的時候,我百思不得其解。
譬如,如果dick是那種不可說的意思的話,那為什麽我大哥的爸媽要給他起個這麽不可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