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鏡子被我老爸留下來了,我被我老爸趕回去上課了。
何必呢何必呢何必呢!
明明還有二十分鍾就要下課了,何必再把我趕回去上課呢!
居然還讓阿爾弗雷德守在書房裏看著我上課!
我就這麽不值得信任嗎臭老爸!
——好吧沒錯我就是,文學類哲學課真的很無聊。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我立馬飛過去老爸的臥室去找他,結果撲了個空。
我又去客廳瞅了一眼,也沒人,然後我來到了我老爸的私人書房。
我站到了書房門口,抬起手準備敲門,還沒碰到門呢,書房的門就被我老爸從裏麵打開了。
“嗨老爸~”我舉起來敲門的手尷尬地在空中握了一下,然後換成了打招呼的姿勢,“你跟爺爺奶奶聊完了嗎?”
“露易絲,我想跟你談一談。”我老爸此時拿著鏡子,用一種非常嚴肅,非常正式的語氣跟我說,“關於你明知道這個鏡子可能有危險但是還是拿出來玩。”
我:!!!
我老爸露出了這個表情,就意味著,事情對他來說非常嚴重。
上一次見到這個表情還是在上一次,好像是迪克幹了什麽,當天晚上吃完晚飯後,我就看見我老爸用這個表情把迪克叫去了書房,說是要談一談。
反正他們那時候吵了一架,主要是迪克單方麵和我老爸吵,然後他們冷戰了將近一周。
他讓開了位置,讓我進到書房。
我和我老爸相對而坐,鏡子被他放到了一旁。
“上一次出現的瑪麗·肖就讓你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你腦袋上的傷口現在都還沒好,是什麽讓你有勇氣再次拿出了這麵鏡子?”我老爸的語氣相當平和,但是說的話卻相當尖銳。
“因為我膽兒肥……?”我理直氣壯的語氣在他的視線下逐漸弱了下去,但是我還是非常頭鐵地試圖為自己解釋,“我做好了防護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