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廳中央的大吊燈被闖進來的人用槍打了下來,剛才我聽到的那聲巨響就是吊燈掉到地上發出的聲音。
大廳四周的牆壁上有著一些裝飾作用的小壁燈,在主要光源被破壞的現在,它們負責起了大廳的照明。
吊燈掉下來的時候有人閃避不及被砸到了,不知道砸中了哪裏,血流了一地。
尖叫聲此起彼伏,不知道打下吊燈的人在哪裏,有人躲到了角落,有人想往外麵跑去。
我看到那個被不幸砸到的人被跟她一起來的男伴從吊燈底下拉了出來。雖然說受傷的人不要輕易移動,但是很明顯,在哥譚被襲擊的現場裏,受著傷的人留在原地可能更加危險。
剛剛往外跑的人被人用槍指著從外麵逼了回來,他們逃開了槍口躲到了角落裏。
我突然發現我老爸彎著腰準備往外麵走。
“老爸你去哪裏?”在略微有些嘈雜的環境裏,我壓低了聲音叫住了他。
“我去一趟洗手間。”我老爸頭也不回地在**的人群的掩護下溜了。
……一時間我都搞不明白我老爸是慫還是勇。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晚上好。”來人站在隊伍中間,身邊圍著兩排保鏢,他穿著西裝拄著拐杖,恐怖的麵容讓人輕易地能夠識別他的身份。
——哥譚□□老大黑麵具。
保鏢為他開路,在眾人的注視下,他一步步地走向大廳裏的舞台上。
“別緊張,我來這裏是想解決一點私人恩怨。”黑麵具臉上似乎帶著笑,他掃視了一圈底下參加宴會的人。
“請問,宴會的主人懷特先生在哪裏?”他手上的槍隨手對準了一個人。
被黑麵具的槍口指著的男人驚恐地環顧四周。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自語,然後瘋狂地哀求黑麵具放過他。
在安靜的大廳裏,大家都聽到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