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內憂暫時還憂不到我這邊。
李曉眉就隻有這兩天沒課,逛完街她當晚就買票回去了,用她的話來說:“我就是特意過來罵人的,電話裏說不過癮,現在說過癮了我當然得溜了。”
順帶一提,這個女人第二天上早八。
時間就這樣又過去兩周。
說起來這兩周家裏的人都很忙,一天天地基本上見不到我老爸的身影。
全家都在忙,除了我。
上著晝夜顛倒的網課的我作息可以說是非常混亂了,每天都是在一個奇奇怪怪的時間起來吃飯,基本上見不到韋恩大宅裏的其他人的人影。
傑森和迪克就不用說了,他們本來就不住在韋恩莊園裏,據阿爾弗雷德所說,他們十天半個月不回來也是常有的。
達米安平時在學校上課,然後放學回來也不見人影,達可都寂寞到來找我玩了,由此可見達米安確實是非常忙。
提姆,他就更不用說了,阿爾弗雷德每天都在擔心他有一天會猝死。
我有時候真的是很羨慕他那頭濃密的頭發,憑什麽都是熬夜,我的頭發收集起來都能再做一頂假發了,而他卻絲毫不見禿的痕跡?
至於我老爸,他在韋恩莊園的活動時間是剛剛好和我錯開,整整兩周,我硬是沒見到他一麵。
——當然,我在報紙上有看到他新泡了一個妞,天天在約人家吃飯,以及還去玩極限運動了。
我老爸看上去真的好喜歡玩極限運動啊!!!
我也想玩!
我真的好想玩!蹦極滑雪跳傘衝浪漂流!
不知道我老爸什麽時候能夠閑下來,我真的好想去鬧他啊。
……咦?
“老爸?”我從二樓的樓梯上探了個頭出來,看到了我那個坐在客廳裏的老爸。
“誒呀老爸好久不見!”我朝著我老爸揮了揮手。
本來剛剛把自己肚子填飽準備回去睡個午覺的我默默放棄了睡午覺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