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裏謀害我的ddl成果的小醜還在那裏張著嘴叭叭叭,我卻對著我從其他設備上找到的半成品PPT開始了劈裏啪啦一陣修改,力圖再趕一次生死時速。
半個小時前,我對著資料糾結哪個例子更加生動活潑,並把半成品PPT發到了群聊裏谘詢其他人的意見。當時的我都覺得自己是吹毛求疵,隊員們都說兩個例子都很好,我卻偏偏在那裏糾結。
現在知道了,當時的吹毛求疵救了我一條狗命。
雖然這個PPT是半成品,但是完成度也已經有了差不多百分之八十了,我再照著印象稍作修改,又是一個成熟的PPT了。
做過一次之後變得格外迅速,在保存之後,我把文件放到聊天框裏發了出去。
發送文件的設備沒有聯網,因此才能夠逃避慘遭小醜毒手的命運,發送的圈圈轉啊轉,我視死如歸地打開了網絡。
韋恩莊園的無線網絡速度確實非常快,我看著這個屏幕也被小醜的鏡頭入侵,鬆了一口氣。
趕在設備被病毒入侵前的最後一秒,我看年文件發了出去。
……好歹趕上了。
我心情複雜地想。
網課是上不成了,小醜這次對網絡的控製比上次那個不知道叫什麽的罪犯強多了,聽說底下的蝙蝠傾巢而出,整個韋恩大宅包括蝙蝠洞都隻剩下了我和阿爾弗雷德——還有達可。
我甚至連請假都請不了,我太難了!
平時用的手機也用不了,我找了一下,現在在我手邊的能夠通話的也隻剩下一部老人按鍵手機了,因為它沒辦法聯網。
在房子裏晃著無聊,我手邊隻能摸摸達可解解悶,更不能提著達米安送的新刀就去把小醜砍了。
我從達可身上摸下了一把鵝絨,嫌棄地又蹭回了它身上。
最終,我決定去蝙蝠洞看看。
蝙蝠洞,這個燈光沒幾道黑漆漆陰森的天然地下洞穴裏隻有阿爾弗雷德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