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上,或者說是淩晨。
我還沒睡,因為我還有最後一場期中考試。
前後左右四個攝像頭架在我身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監控著我防止我作弊。
我把手搭在鍵盤上,敲兩個單詞刪一個神遊天外全靠本能來寫卷子。
我老爸這個點還在外麵加班夜巡。
這一次的阿卡姆囚犯越獄目的顯然不是在於越獄。
我老爸檢查了阿卡姆裏麵的監獄,門鎖沒有被破壞,當天值班的獄警被替換了身份,進來的不是原來的人,而是被關在阿卡姆裏麵各種犯罪團夥頭目的手下。
這些人為這一次的越獄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有人聯合了阿卡姆裏麵的囚犯,組織策劃了這一場越獄。
他們更像是想引起哥譚的騷亂,方便渾水摸魚做點什麽事情。
把水攪渾了之後,再想做點什麽,動作就沒與那麽明顯了。
這是我非常熟悉的一種手法。
經常和這些罪犯打交道的蝙蝠俠應該也非常熟悉這種手法。
罪犯們仿佛能夠無師自通,自然而然地就能指揮著手底下的人在他們準備搞事情之前在特定的地點搞一些不大不小,但是又剛好能讓管轄區裏的義警超英忙起來的事。
比如這次興師動眾但是有沒有像往常一樣危害性那麽大的越獄。
我想起了那個夢。
夢裏的狡兔在講他的計劃的時候非常囂張地說:“我當時聲東擊西,在所有人都忙於奔波的時候布置好了我的陷阱。哥譚有所謂的世界第一第二的偵探又怎麽樣?他們看出來我背後另有目的也沒有那個精力馬上去管,等他們發現我真正的目的,嗬。”
這個夢到底是個什麽還沒有確定,但是我總覺得這些夢裏出現的東西都有暗示。
想起了我在夢裏被沉海的經曆,我打了個寒顫,抖掉了手臂上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