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落井下石的想法還是因為我的身體不方便所以擱置了。
但是傑森替我去看了一下狡兔,替我向今天轉移到黑門監獄裏的狡兔表達了我真摯的問候。
傑森嘛,我熟。
他拉嘲諷的能力我是最看好的,我已經想象到了那個家夥被氣得跳腳的樣子了。
說起來狡兔被抓這件事,隻能說是陰差陽錯。
我受傷昏迷後的第二天,哥譚亂了起來,其中牽頭的人就是狡兔。
不過這個家夥不知道是運氣差還是怎麽樣,在他布置好搞事現場準備溜的時候,傑森開著他的炫酷大摩托路過,他不看路鬼鬼祟祟直接撞上了摩托。
傑森趕路,這個家夥看上去又不是什麽好人,就拿出繩子把他綁在了隔壁路燈上——哥譚警局會派出人手跟著他們後麵撿人抓回去——然後開著摩托就溜了。溜到一半想起來他眼熟,又繞路回去找人。
然後整場搞事的罪魁禍首就這樣被當場抓獲,傑森拿著槍搜刮了狡兔鬼鬼祟祟出來的地方。
這一場搞事被強行打斷了大招釋放,隻剩下狡兔手下的人和小醜女帶領著到處找小醜的小醜幫在外麵搗亂。
其他勢力看情況不對早就夾著尾巴做人了,畢竟我老爸這段時間巡得很嚴,囂張的都躺在醫院或者黑市診所裏了。
我打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都無語了。
雖然我平時叫狡兔傻逼,管這個組織叫傻逼組織,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們能傻到這種程度。
怎麽說來著?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嘖嘖嘖,活該。
我不是很清楚他當時在哥譚的布置是什麽,這件事情我老爸沒跟我交代。
他有能夠聯係上特案辦的方法,所以他直接聯係了那邊。
不知道誰會來押送狡兔。
因為不關我的事,我也對來的人沒什麽好奇心。
最近特案辦那邊好像有了什麽新政策,招了不少新人,來的人我也不一定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