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惹怒人這種事, 五條悟已經輕車熟駕,見事情不好,連忙腳底抹油開溜。
這麽多人在這兒,日暮靜奈又不好出去追, 隻能鼓著臉在原地生悶氣。
“嘛, 反正來都來了, 要不要跟老師喝一杯。”家入硝子熱情的像少女推薦。
然而酒杯剛遞過去就被旁邊的七海建人拿走, “那可不行,日暮小姐還未滿二十周歲,從法律意義上是禁止飲酒的。”
“誒——有什麽關係,七海你就是太無聊了。”家入硝子抓了抓頭發, 有些不滿。
七海建人推了下眼鏡, 麵無表情道:“這跟無聊沒有關係, 我不過是站在規則這邊。”
“哈哈, 不過想不到,七海先生竟然也是咒術師啊, 早知道的話就早點聯係你了。”靜奈插話道,想起當時跟對方做理財,自己不怎麽上心的模樣,總覺有些尷尬。
“之前的事不必放在心上,我辭掉工作回到咒術界, 並不是因為有多喜歡這裏,隻不過兩麵都是狗.屎,還不如選擇自己適應的那個。”
靜奈:“……”咒術師還真是什麽怪人都有啊。
她順著整個宴會大廳放眼望去, 雖然男女老少都穿著鄭重, 但依然能找到不少行為詭異的。
“很不習慣吧,不要緊, 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要散了,”家入硝子見少女有些緊張,出聲安慰道:“其實直到十幾年前還都是日式聚會,但因為那幫老古板想要顯示自己的開明,才變成這種。結果又因為受不了這邊的氣氛,每年隻待個十幾分鍾就離開,真夠諷刺的。”
“家入小姐,請不要在孩子麵前發散自己的怒火。”七海建人出聲提醒。
家入硝子似乎反應過來,對著一臉茫然的靜奈露出歉疚的笑容,“抱歉抱歉,跟你說些未免有些太早了,等下你餓了就找點東西吃,這裏的廚師還不錯,五條悟估計跟高層有事情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