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地鐵, 因為並不是上下班高峰,所以並不擁擠,可畢竟是東京,人還是很多。
不過即便如此, 有一處依然顯得十分空**, 所有乘客都自覺避開。
在那裏, 坐著對黑發黑眼的少男少女, 女的雙眼無神,維持一個姿勢半天不動,看上去頗為詭異。男的就更嚇人了,弓著身子, 對空無一人的角落自言自語。
前一陣子剛發生地鐵襲擊事件, 有個自稱是救世主的精神病患者持刀砍傷好幾個, 現在弄得人人自危。
而被大家視為“危險人物”的乙骨憂太卻一無所知, 與蹲在地上的裏香竊竊私語。
“你說,我要不要去問問日暮同學她到底怎麽了?自打京都交流會結束, 就一直這樣發呆,還好幾次撞到欄杆上,不會真像傳言中那樣,跟東堂告白之後被拒絕了吧?”
裏香搖了搖碩大的腦袋,意義不明的吼了幾聲、
“誒?你是這樣想的嗎?說起來也是, 明明東堂看著不像日暮同學喜歡的類型……”
就這樣幹坐著也不是辦法,乙骨憂太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湊過去拍了拍, “日暮同學, 那個……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啊?啊、沒有沒有。”靜奈回過神,慌張的揮了揮手。
乙骨憂太看著臉色爆紅的少女, 有些擔憂道:“你是不是發燒了?現在換季,確實容易生病,小心一點啊。”
“……好。”靜奈點頭,接著沉默了好半天,冷不丁詢問道:“乙骨同學,當時是怎麽跟裏香在一起的呢?”
乙骨被她問的一愣,旋即不好意思說:“那隻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約定,算不上在一起吧?”
他話音剛落,地鐵裏便猛然掛起狂風。
“啊、不是不是,雖然開始是這樣,但相處時間久了,我對裏香已經很習慣了,如果說喜歡的話,大概就是這樣了!”乙骨連忙解釋,半天才把要暴走的裏香安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