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庫拉索的反應, 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什麽反應。
“沒關係,隻要甚爾給力的話, 那個男人今天就會被抓住了。”
白石優紀對於伏黑甚爾的能力一直很信任,所以她不認為叫了幫手的伏黑甚爾會抓不住黑衣組織的成員。
到了後半夜,伏黑甚爾出現了,他一個人坐在廢棄的大樓盯上,身邊是一眾被打算了手腳的黑衣組織成員。成員包括兩個狙擊手。一個開飛機的保鏢,還有一個是小組的帶頭老大琴酒。
也是下場最慘的那一個。
被折斷了四肢的兩個狙擊手是他身邊帶著的某個白發少年幹的,那隻有著紫金色眸子的小老虎白皙的臉上沾著血跡, 手臂化成老虎的爪子, 看起來一點兒也沒有平時那種軟萌的模樣, 反而帶著某種陰鬱的邪氣, 和平日在武裝偵探社好脾氣的新人模樣沒有半點相同。
“想要給我們那位小祖宗幹活, 也不是在什麽事務所裏跑跑腿送送文件就能做得了的, 你如果隻是單純抱著報恩的想法, 那就一輩子老老實實地做做甜品店的店員, 給武裝偵探社打打零工……但如果想要真正站在那個小丫頭的身後……”
伏黑甚爾看著表情堅毅,顯然很快就做出了決定的中島敦,忍不住咧開嘴笑, “那可得承受更多。”
他等著亞伯開著卡車來接自己的時候又抽了一包煙, 把小老虎熏得連連咳嗽,表情充滿了不悅。貓科動物的嗅覺本來就很靈敏,伏黑甚爾抽的煙衝,煙癮又大,讓中島敦捂著鼻子連連打噴嚏。
“甚爾先生, 我能離遠點嗎?”
中島敦接受了腹黑甚爾的訓練, 但言語間對他沒有半點尊敬。
比起在武裝偵探社的老師太宰治還要不尊重。
“小孩子。”
伏黑甚爾瞥了他一眼, 嗤笑一聲,朝他揮揮手啊,示意他想滾哪兒去就滾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