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大叔,你覺得我們還會眼睜睜看著你做這種事情嗎?!”
或許是因為對方處於深沉的絕望之中,忘記了在場的兩個人, 江戶川亂步的嘴角抽了抽, 快步走過去將那柄刀子直接踢到了另外一邊, 讓對方撲了個空。
“噓,沒事的,別看, 好孩子, 把眼睛閉上, 不要看。”
白石優紀將動彈不得的少年拉到自己身邊才注意到不遠處的輪椅, 這少年下身殘疾不良於行,遇到襲擊也根本無法展開有效的行動, 再加上他看到自己認識的人倒在血泊中, 受到打擊過大,或許這也是他直到現在還根本無法緩過來的原因。
白石優紀用手捂住了少年的眼睛,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裏,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不要聽, 不要看,閉上眼睛, 不要想, 這隻是一場噩夢而已……很快就天亮了……”
她低聲呢喃著,直到感受懷裏僵硬的身軀緩緩放鬆
“哦豁,糟糕, 好像有不速之客闖進去了……嘖, 真麻煩啊那兩個人。”另外一棟樓裏還在打鬥的雙方都聽到了發出哀嚎聲音的別墅, 很快放棄了騷擾的計劃。
“回去向那個人要怎麽報告啊……好麻煩, 要不把那兩個人也一起解決了?”
無法繼續鯊人,意圖自鯊的男人在被江戶川亂步阻止之後整個人像是陷入自閉一樣低著頭呆呆地坐在地上,任誰說話都毫無反應。白石優紀抱著後知後覺還是顫抖的少年,看向江戶川亂步。
對方深沉地搖頭。
除了這少年之外,別墅裏的其他人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也無法再搶救回來了。
“先報警吧,這孩子也需要得到專業的醫療援助。”
白石優紀歎了口氣,拍了拍顫抖著抱著自己的少年。
江戶川亂步報警的時候,屋主懷特利議員終於從談判中回來了,隻是他在踏入本該溫馨的屋子時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