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兩位是打算在店裏用餐還是打包帶走?”安室透仿佛並沒有察覺到江戶川亂步的打量, 他麵帶微笑,表情親善,看起來是個訓練有素的侍應生。
“亂步先生?”
穀崎潤一郎並沒有做主的權利,所以他在麵對安室透的微笑時憨笑了兩聲, 然後壓低聲音問身邊的江戶川亂步。
他也不知道江戶川亂步為啥氣勢洶洶地今天一早就拖著他從武裝偵探社跑到這裏來了, 就像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江戶川亂步那天自己跑去吃了甜品之後是耷拉著一張臉回來的。
他還以為是江戶川亂步沒能吃到心儀的蛋糕所以不高興, 隻不過後來他有聽到江戶川亂步在極偶爾的情況下會輕聲嘟囔著, “那個小笨蛋, 下次一定要讓她做十個布丁來賠罪”之類的話, 這才意識到原來是白石優紀不小心在哪裏得罪他們家這位大偵探了。
“在店裏吃。”江戶川亂步一眼看穿了安室透的身份, 見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探查到了真相反而還露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輕聲細語, 心情沒來由地又好了起來。
“哎呀, 好久不見,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還沒來得及心情好上幾秒, 後廚的白石優紀就像是聞到味兒了一樣走了出來, 她解下身上的圍兜,淺金色的眸子彎彎, 看著江戶川亂步的表情很是驚喜。
“今天還是老樣子嗎?”她笑意盈盈地詢問對方,就好像上一回他莫名其妙的離開場景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江戶川亂步本想點頭應是,隻是沒來由地腦海中突然浮現起了之前白石優紀用食指擦拭他臉頰邊上融化奶油的畫麵,整個人一個咯噔, 剛打算脫口而出的話忽然又咽了下去。
“不要。”他搖搖頭, 碧色的眸子在冷藏櫃上看了半晌,然後語氣不確定地指著一塊鑲嵌著奶油櫻桃和黑巧克力塗層的蛋糕,“今天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