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合格呢!”
“唔!”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這句話, 中島敦小聲嗚咽了一聲,然後蔫頭耷腦地道歉。
“抱歉, 亂步先生,我能想到的就是這些了……”
雖然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推理其實很勉強,站不住腳,但他真的發誓,他真的沒有偵探們那麽敏銳,勉強想到這些已經是用盡了他的洪荒之力。
“哎……”
江戶川亂步很大聲地歎氣,
“這種程度的推理不僅站不住腳,而且很容易因為獨斷專行而找錯目標……所以說,新人你在推理界是根本沒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性的。”
江戶川亂步大聲評判,
“哪怕現在業界變得寬容許多,好像是個人就能做偵探,但抱歉,在名偵探這裏是完全過不去的。”
被江戶川亂步說得頭深深底下,看起來快要哭出來的虎貓崽子瑟瑟發抖, 被批評的時候又羞愧,又委屈得想哭。
他知道自己的斤兩,也沒想過要做偵探啊……
白石優紀坐在一邊,看著被批評得瑟瑟發抖的中島敦也忍不住歎氣,她是覺得中島敦挺難的,但沒辦法, 這是他業務上的不專業,她沒有辦法在這塊指手畫腳, 也沒有辦法說江戶川亂步的批評不對。
“中島敦, 我給你的時限是多久?”
“是!到今天晚上為止!”
“那你為什麽不好好利用還剩下的幾個小時, 不繼續尋找線索驗證自己的推理, 反而急急忙忙地找名偵探來報告了呢?”
“因為直覺。”中島敦突然看了一眼白石優紀和她身後的亞伯,定了定神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的直覺告訴我,保穀管家才是對的那個人。”
“唔?”
聽到中島敦的話,江戶川亂步猛地張開眼睛瞪著他。
直覺算是什麽理由?
“你也是個笨蛋,結果居然是往最難預測的那條路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