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的發言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滿腦門打上了問號, 包括之前邀請過他上門幫忙破案的哪些刑警們。
他們疑問的倒不是江戶川亂步的發言有多毒舌,而是詫異對方此時的表情。
煩躁、壓抑,甚至帶著些暴躁的反應讓之前看到過江戶川亂步那副沒心沒肺, 優哉遊哉模樣的刑警們心裏忍不住發出疑問。
這個犯人真的有這麽狡猾嗎?
居然會讓亂步先生煩躁成那個樣子。
“那個……”
注意到現場幾分有些不對勁, 高木渉手捧著文件資料還站在講台上,有些尷尬地發出聲音,剛想說什麽卻被人打斷了。
“這場聯合調查的當事人正是亂步本人,無論是他的發言還是他的推理,都有值得一聽的必要吧?”大河看了看在場有幾個因為被罵笨蛋而有些狂躁的警察們,舉起手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的語氣是那種天生慢悠悠的,再加上人到中年, 說話自然而然就帶上了那種中年老油條警察們慢性子的樣子。
慢吞吞的語氣一出, 再加上話也說到點子上,脾氣比較急的幾個警察再怎麽想要找茬也不得不按捺下來, 瞪著江戶川亂步, 表情裏滿是“我就等著看你到底能說些什麽出來”的模樣。
“……你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嗎?”
江戶川亂步搖搖頭, 語氣裏並沒有隻有自己最先發現線索的得意,隻是理所當然地輕歎了口氣,“那個東西,從一開始被帶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炸彈了哦。”
正因為這樣, 所以無論是前台文員還是高木渉都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因為在他們的眼裏, 那就是一束裝飾精美又熱情的玫瑰花。
“什麽?”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議論紛紛。
並沒有人質疑江戶川亂步的話,哪怕是最急躁的那幾個也沒有,他們隻是低下頭, 動作統一地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向各自的同僚或是關係網求證江戶川亂步的說法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