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進行周年慶的那一天, 白石優紀早早地就穿上了桑浦太太特地給她準備好的小禮服,身邊跟著的是不知道從哪裏回來的亞伯和腹黑甚爾。
白石優紀看著難得一身西裝革履的伏黑甚爾,表情充滿了新奇。
“真稀奇, 難得看到你穿得這麽正經。”
她看著將平日裏顯得有些淩亂的短發梳到腦後的男人, 表情驚訝中帶了些調侃。
伏黑甚爾臭著一張臉扯了扯對他而言過緊的領口,沒好氣地翻了白石優紀一個白眼。
“要不是你家那位下了死命令讓我貼在你身邊24小時不準離開,我才不想參與這種無聊的活動。”
伏黑甚爾當然是被白石克己叫回來的, 他本來和亞伯兩個人找某個小組織的麻煩正痛快著,忽然接到了白石克己的電話,對方甚至都沒問他在做什麽就簡單交代了一句讓他做好“保鏢該做的事”。
本來打算順藤摸瓜再接再厲順著這條線索把幕後之人抓出來的伏黑甚爾隻能偃旗息鼓,帶著亞伯回來了。
“那我也隻能說一聲辛苦咯。”
白石優紀自然知道是白石克己把伏黑甚爾叫回來的,能夠把這家夥叫回來的也隻有自家那位不苟言笑的兄長大人。
她也不知道這兩人之前有過怎樣的交流才會讓伏黑甚爾如此順從他的命令。
隻敢氣自己。
“要說什麽……當然是因為他才是發錢的那個人啊。”
“抱歉,我之前沒有和您商量就直接去見了甚爾君……”
亞伯同樣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 長長的銀色頭發用藍色的緞帶綁住束在了腦後, 紮成一個低馬尾。
他戴上了那雙牛奶瓶底的眼鏡, 看著白石優紀的表情有些不安。
“沒事, 我知道你們是去給我出氣的。”
別看白石優紀嘴上和伏黑甚爾鬥得厲害,但她和伏黑甚爾都相處了數十年怎麽可能不了解對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