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石家裏的天狐和天狗渾身僵硬的時候, 白石優紀也像是察覺到什麽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虛空。
她身上那種原本對一切都表現得相當淡然的態度第一次變了,變得有種難以言明的焦慮。
就好像有什麽人在背後追著她一樣。
“優紀小姐?”
中島敦看著白石優紀突然轉變的態度忍不住追問了一聲,讓白石優紀恍然回神。
“怎麽了,敦?”
“……你的臉色很差, 是身體還沒有恢複嗎?”
中島敦看著麵前明明比自己年長卻比自己低了許多的少女, 那張看不出年紀的娃娃臉上滿是蒼白, 那雙粉櫻色的唇也沒了血色。
“沒什麽, 我可能是有些累了……”
白石優紀勉強朝著他露出笑容,安撫過那隻敏感又敏銳的小老虎之後,她垂下眼簾盯著地麵, 雖然臉色還是不怎麽好看,但那一瞬間透出的焦慮卻也逐漸消失。
“希望……能夠趕得及……”
她輕聲呢喃著, 淺金色的眸子卻失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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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盜基德手握著從白石優紀的展覽櫃中取出的藍珀,隻是簡單地查驗了一番就知道這邊並不是他一直在找尋的目標,隻是因著少年人不服輸的自尊心再加上被太宰治一早就找到的某種不甘心,讓他並沒有在確認寶石並非自己的目標後第一時間將藍珀歸還, 而是大大方方地當作珠寶戴在了脖頸上,當作是自己的項鏈帶出了白石集團的總部。
“那就,找機會把這個寶石送給那個第一個把我認出來的男人吧。”
他想要這麽回敬一把那個突然出現並嚇到了自己的太宰治。
“砰——”
隻是當他走到原本定好和助手寺井先生約定的集合地時, 身後忽然傳來了悶悶的響聲。
是木倉!
裝上了消·音·器的木倉!
有人襲擊了他!
怪盜基德並不意外自己平日裏樹敵眾多,也不意外有些亡命之徒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