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優紀察覺到不對勁是在亞伯回來之後, 他隻關心自己的身體有沒有恢複,卻一點兒也沒有問過中島敦的事情。
這讓她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
雖然她知道中島敦的恢複能力很好,甚至早早地就去武裝偵探社繼續他的兼職生涯, 但亞伯不至於會一句也不提那孩子。
白石優紀在白石克己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中道別,坐著亞伯開的車回到橫濱的時候順口提了一句“敦這幾天都在偵探社嗎?”
然後換來了亞伯略顯迷茫的一句,“敦?”
“那是誰?”
白石優紀皺起眉, 盯著亞伯的眼睛看了很久,看得對方有些不安。
“……發生什麽了麽?”
他圓底牛奶瓶般的鏡片背後,一雙蔚藍的眸子滿是純然的驚訝。
他並沒有開玩笑, 也不是惡作劇。
他是真的不記得中島敦了。
白石優紀沒有多做解釋, 隻是摸出手機,給太宰治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沒接通。
太宰治也失聯了。
“太宰先生又失蹤了。”
她並不意外, 隻是失望地歎了口氣,開車的亞伯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考慮到他的性格, 這應該也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情。”
他記得太宰治,卻不記得中島敦。
白石優紀想了想, 又給和自己關係還算不錯的與謝野晶子去了電話,
“與謝野醫生, ”
“啊,優紀醬,你身體恢複得怎麽樣?”
“已經全好啦,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對了,我剛才試著聯係太宰先生, 但是不行, 我想問問他在偵探社嗎?”
“你找太宰那家夥啊……他這兩天又翹班了哦, 不過也是常事嘛……”
與謝野晶子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走到窗戶邊上將窗打開,然後又探頭朝著窗外看了看。
“有什麽急事找那家夥嗎?”
“沒有,之前我被困在異世界的時候,武裝偵探社出了很大力,所以想謝謝他和亂步先生,還有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