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穀檸檸不抬頭, 鬆田陣平也不放手。
兩人就這麽僵持了一路。
橫濱和東京離得並不遠,電車很快就到了站。
藤穀檸檸站起身,又抽了抽手, 沒**。她皺著眉看向鬆田陣平:“放手。”
鬆田陣平不僅不放手,甚至還再次握緊,並順手拉起了藤穀檸檸的小行李箱,同時幼稚地回嘴道:“不放。”
藤穀檸檸:“……”
鬆田陣平拉起藤穀檸檸就往車下走。
再不下車,車門都要關了,藤穀檸檸也不好在電車上再僵持, 隻能乖乖地被他拉下了車。
鬆田陣平也不回頭, 就這麽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她,直直地向前走。
從側後方的角度看去, 他側臉緊繃的線條帶著幾分鋒利,穿著那件連帽的外套, 顯得眉眼間的少年感十足。
“鬆田,你……”
藤穀檸檸抽了抽兩人交握的手, 在身後叫他。
她一句放手都還沒說,鬆田陣平就轉過頭, 惡狠狠地說道:“說了不放,你不準再說話!”
藤穀檸檸:“……”
……凶得這麽理直氣壯可還行。
藤穀檸檸有點煩躁, 鬆田真的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她,就像是故意不給時間讓她好好思考似的。
出了車站,一抬眼就是海邊那座顯眼得不能再顯眼的摩天輪,在夕陽下緩緩地亮起彩燈。
藤穀檸檸感覺到手一下被握得更緊了, 身旁鬆田陣平的聲音響起:“檸檸……”
“公交要來了。”
藤穀檸檸及時打斷了他的話, 指了指不遠處的公交站台。
藤穀檸檸感覺鬆田陣平可能是被摩天輪詛咒了, 之前整整三次,沒有一次成功坐上了摩天輪。
而且現在說這個,也沒什麽意義。
鬆田陣平沒再說話,側臉顯得有些落寞。
藤穀檸檸又抽了抽手,結果還是沒**。
藤穀檸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