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這麽近, 藤穀檸檸總是走神想到胸肌,她連忙晃晃腦子,讓自己清醒一點。
你現在是個男人啊, 桃君!
“山、山田先生,怎麽了?”藤穀檸檸抬起頭,看向身前的男人。
蘇格蘭拿著資料,後退了開來,依舊笑得溫和:“這是昨天培訓的資料吧, 不是要給我的嗎?”
“啊,是的。”藤穀檸檸想想也是, 本來就是要拿給他的, 也就沒再糾結,而是直接走回桌邊坐了下來。
她目前感覺良好,山田先生看起來完全沒發現她身份的樣子呢。
而蘇格蘭, 則是在心中稍稍皺眉。
這個千葉桃真的行為舉止和藤穀檸檸實在是太像了, 他幾乎都要確認他就是藤穀檸檸易容的了。
但目前接觸還不多,他不敢立刻蓋棺定論,尤其是他實在是想不通, 琴酒那樣的人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沒有人會懷疑琴酒對於組織的忠誠度。
她究竟有什麽特別的, 或者說是,她和琴酒到底是什麽關係……
那是否說明, 她與黑衣組織有所牽扯,她的身份會不會……
而且, 剛剛湊近了觀察時, 他並沒有發現有易容的痕跡, 也讓他有些猶豫。
萬一是什麽陷阱, 或者試探呢?
他現在畢竟身份敏感, 如果讓組織知道他違抗命令,想要救助一個警察,必定會受到懷疑……更何況,這次的任務,本就疑點頗多。
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著事情,蘇格蘭有些出神。
其實他也不想要怎麽樣,隻要知道她還好好地活著就好。
……
培訓的課程已經開始了好一會兒了。
藤穀檸檸往蘇格蘭那邊瞟了好幾次,不知道為什麽,從剛剛開始就感覺他的情緒好像很低落似的。
雖然看起來全程都聽得很認真。
就跟藤穀檸檸雖然也看起來聽得很認真,但其實在暗搓搓考慮,到底要怎麽離職才能顯得更自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