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你個大頭鬼啊!”
藤穀檸檸咬著唇去推鬆田陣平的臉, 不讓他湊過來:“說好了隻親一下的,走開啊你這隻豬!”
鬆田陣平低頭就在她手心親了起來, 像隻大狗狗從手心一直親到了手腕, 驚得藤穀檸檸立馬縮回手,撲騰起來:“鬆田陣平!”
“檸檸……你不讓我吻你,我親別的地方也不行嗎。”
鬆田陣平不讓她跑, 扯著手銬就把她往懷裏拖, 又在她臉上連親了好幾口:“我難受呀檸檸……”
說著,他摟著她的腰就往身上按,委屈地把頭埋在她的頸側,在她脖子上輕咬了一口:“我這麽難受, 你都不管我嗎,檸檸……”
“要不給你摸腹肌?腹肌可以嗎?給你摸,再讓我親一下好不好?我保證不親不該親的地方。”
藤穀檸檸被他在臉上親得到處都是,下意識地閉了閉眼,慌亂地說道:“我、我現在不喜歡腹肌了!”
其實她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也許是因為這個環境實在是太過曖昧,藤穀檸檸莫名地就害怕起來, 連腿都發軟:“鬆田……我、我要回去了。”
感覺到她的害怕, 鬆田陣平動作頓住, 其實也怕他自己控製不住,抱著她喘了會兒氣, 發熱的腦子倒是冷靜了一點。
“算了, 不親了,再親今天你怕是別想走了。”
鬆田陣平咬了咬牙, 在她臉上猛地親了幾口, 就一把將她按倒在**, 又把臉埋進她肩膀,不動了。
耳邊傳來他沉重的呼吸聲,和悶悶的聲音:“沒名分可不行,不然你肯定不認賬。”
藤穀檸檸:“???”
什麽呀!
怎麽又扯到名分上去……
藤穀檸檸不高興地揪了他的卷毛一把:“不是你非要按著我親的嗎,怎麽都變成我不對了?”
鬆田陣平也不說話,就這麽壓著她,在她耳邊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重,時不時還要扒著她啃兩口,肩膀都被他扯得露出一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