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警察都這麽有趣嗎?”
太宰治退後了一些,又捂著臉笑起來。
笑得藤穀檸檸眉頭直皺,這人笑點好低啊!
“為什麽呢……”太宰治用手指點了點下巴,似乎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從窗簾縫隙漏入的陽光,隱隱綽綽地落在桌麵。
黑發青年垂下眼眸,睫毛在臉上落下淡淡的陰影,遮住了眸中細碎的琥珀光澤:“因為想要試著找找看活著的意義吧。”
藤穀檸檸:“……”
藤穀檸檸尷尬得兩隻腳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這人簡直每句話都在挑戰她的生理極限。
她雖然一忍再忍,但還是沒控製住力道在犯罪動機那一欄上戳了兩個洞。
雖說叛逆期容易走上歪路,但是這人都已經十八了,這中二期未免太長了一點,她十八歲的時候……
噢,她十八歲的時候已經快死了。
打擾了。
“……警察小姐呢?”
青年的聲音,拉回了藤穀檸檸的思緒:“警察小姐真的覺得活著這件事是有價值的嗎?”
藤穀檸檸:“……”
這人怎麽能如此淡定地問出如此肉麻的問題?
藤穀檸檸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撓頭,卻忘了自己還戴著警帽,一巴掌把警帽擼到了地上。
太宰治看著她的動作眯了眯眼,似乎若有所思。
曾經有位偉人說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擁有係統提供的全套參考書,藤穀檸檸覺得要論對台詞,她必不可能輸!
趁著撿警帽的時間,藤穀檸檸迅速翻了翻書,眼前一亮,就決定是你了——
“活著,是為了更好的遇見~”
好家夥,她都把自己給說麻了。
怎麽樣!這下你沒法接了吧?哈哈!
太宰治托著腮,勾著嘴角,眼眸裏卻黑沉沉的照不進一絲光線:“一切值得追求的東西,在到手的瞬間就注定會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