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發生了什麽, 藤穀檸檸想不起來了,隻隱約記得鬆田陣平的聲音,一直在耳邊說著不行。
……?
!!!
藤穀檸檸猛地睜大了眼睛, 聽起來還真的是她在強迫他的劇情啊啊啊!
天呐,每次她醉了之後都好生猛!
安室透那個前牛郎因為拒絕服務, 甚至被她給電了,那她這次沒對著鬆田陣平放電看來已經算是很溫柔了,鬆田陣平這是逃過一劫啊。
看來以後真的不能看太多係統參考書,不然DNA裏刻的全是這些有顏色的廢料。
唉。
再一次刷新了對自己醉後節操的認知, 藤穀檸檸憂傷地拿著向旅館員工要來的冰袋和濕毛巾,回到了房間。
“萩原警官, 你感覺怎麽樣?”藤穀檸檸走上前,關切地問道。
萩原研二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麵色潮紅, 唇色卻蒼白,胸口不規律地起伏著。
還好人沒有昏迷,聽到藤穀檸檸的聲音,萩原研二似乎努力睜了睜眼, 但沒睜開, 隻是低低地叫了一聲:“小紅線……”
“我在呢。”藤穀檸檸見他額前的發絲都被冷汗沾濕了,皺起眉, 拿過冰毛巾給他擦汗。
才擦了兩下, 拿著毛巾的手卻突然被他按住, 藤穀檸檸不解地看向他:“怎麽了,萩原警官?是覺得不舒服嗎?別任性呀。”
“檸檸……”萩原研二仍是沒有放手, 反而一把將她的手從臉側拉了開來。
毛巾從手心掉落, 兩人的手交握著被他按在身旁的地麵上, 剛好被略顯淩亂的被子遮住。因為高熱而變得滾燙的大掌,帶著些不容拒絕的力道滑入她的指間。
藤穀檸檸愣了一下,試著抽了抽手,竟然沒**,也不知道他一個高燒病人怎麽力氣還這麽大。
“好好好,那就不擦了。”
藤穀檸檸軟著聲音哄他,她簡直有些驚訝萩原研二這副任性的樣子了:“生了病的萩原警官怎麽跟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