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是這個狗男人?
藤穀檸檸滿頭問號地坐起身, 搞不明白他怎麽又在這裏,這個狗男人出現在她回憶中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一睜眼又被罵癡呆,藤穀檸檸不高興地使勁拽了兩下手裏的頭發。
“又要幹什麽?”
琴酒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表情不是很耐煩,但也沒抽出頭發。
藤穀檸檸瞪他:“不是癡呆!”
哦哦哦!
她現在已經能流暢地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結果又換來男人一聲不屑的輕嗤。
可惡, 被嘲笑了。
藤穀檸檸正想罵回去,忽然狗男人對著她攤開了手掌, 掌心裏靜靜地躺著一朵小野花。
???
藤穀檸檸人傻了, 什麽意思???
琴酒不耐煩地皺眉,把花塞進她的另一隻手裏:“又犯什麽傻,不是你要的嗎?”
藤穀檸檸看看左手的小野花,又看看右手的銀發,頭上的問號都能繞地球一圈了。
這是什麽發展?這個狗男人對她的態度怎麽這麽奇怪啊!?
剛剛那麽用力揪他頭發竟然都沒有拔槍……
說到槍, 子彈穿過心髒的感覺仿佛還殘留在身體裏, 藤穀檸檸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的位置。
嗯?
這觸感……她低頭一看,頓時瞳孔地震。
好家夥,她都已經這麽大了, 竟然還是真空加白袍?!
給她穿成這樣的到底是什麽人啊???
變態吧!
藤穀檸檸頓時感覺渾身都涼颼颼了起來。
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一隻大掌握住, 男人的體溫有些高, 透過相觸的皮膚穿過來, 嚇得她直接掙紮起來。
“怎麽回事?”
因為她剛剛抬起手腕的動作,白袍的衣袖滑落在手肘, 露出手臂上青青紫紫和各種針孔、傷痕, 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觸目驚心。
琴酒絲毫沒理會她微弱的掙紮, 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就把人拖了過來, 摩挲了一下她細白手腕上的傷口:“今天有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