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真不愧是天使嗎？那種程度的大爆炸都沒能殺死你……變得更厲害了呢, 小可愛。”
貝爾摩德緩緩撫摸著藤穀檸檸的麵頰，雖然笑得嫵媚，眼神卻冰冷得厲害：“艾蓮娜那個女人是真的很愛你呢, 死了還能欺騙組織這麽久。”
“真可惜，看來上天是不會垂憐墮入地獄的天使的。”
這中二的台詞, 聽得藤穀檸檸又是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這個金發女人說話還是這麽神神叨叨的, 不過她記得她還是個小孩的時候，金發女人好像就長這個樣子，怎麽過了這麽多年長相一點都沒變……
她話裏提到的另一個名字，是……那個研究員？
原來還是死了嗎……
藤穀檸檸有些愣怔, 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艾蓮娜……”
貝爾摩德卻像是看到了什麽好笑的事, 又笑了一聲：“真想讓她看看……為了一個實驗材料做了那麽多，到最後你卻連她的名字都沒記住。”
“你確實變了不少，變得更像人了。但是外表再像人又怎麽樣？”
貝爾摩德的手緩緩下移，點在藤穀檸檸的胸口, 看著她的眼睛, 聲音裏仿佛帶著蠱惑：“一個沒有心的實驗材料罷了。”
藤穀檸檸皺了皺眉, 思考著她這一連串的話, 聽著怎麽像是知道她不會死似的……
而且什麽沒有心，你才沒有心！
藤穀檸檸一把拍掉她點在胸口的手，掙紮起來：“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隻是來給我父親掃墓而已, 阿姨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哼，殺過她一次的人，不配讓她叫姐姐！
貝爾摩德眯了眯眼, 攥住她手腕的力道變大, 連笑容都消失了：“別掙紮了, 既然上天安排我再次遇見你，就是要讓你認清現實。”
“你逃不掉的。”
女人貼著耳畔響起的聲音仿佛吐信的毒蛇，夾雜著一絲危險的甜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