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起袖子,就想去逮銀發朋克男暴揍一頓。
我的大腦裏麵現在已經成功臆想出一隻小白兔(綱吉君)不慎落入彭格列的魔爪之中,目前遭受慘無人寰的逼迫。
銀發男優秀的池麵臉在我眼裏麵也變得麵目猙獰、妖魔化起來,逮著綱吉君一頓逼迫。
綱吉君和銀發男說了幾句話,雙方麵色都不約而同陰沉下來。
在綱吉君率先離開以後,銀發男往監控這邊冷冷地看了一眼,掏出不知道從哪裏攜帶的炸彈朝著監控丟了過來。
我:“!!”
身上攜帶炸彈怎麽過安檢的!
如果不是從太宰治口中得知彭格列才是目標,我都懷疑剛剛的爆炸是銀發男弄出來的。
緊接著不管我從哪個監控看,都找不到綱吉君和銀發男的身影了。
按照銀發男今天對竊聽器的反應看,銀發男的反跟蹤能力十分強大,他一定是有意帶著綱吉君避開了監控。
我咋舌罵了一聲。
從剛剛的房間所在地看……離降穀零很近。
我將筆記本電腦收回空間,一手抓上手機打電話給他。
“花言!快來幫幫我!”降穀零出聲比我還快,他聲音迅速地跟我下達指令:“差點忘記你了,你現在在貴賓室那邊嗎?那邊27號房間裏麵有炸彈、出口處也有炸彈,我現在抽不出空去解決,我這邊還有一份炸彈,該死的,那家夥是從哪裏批發進貨了嗎?拜托你了……!花言!”
可不是嗎,人家剛從港口黑手黨那邊進了一大堆貨。
我的拆彈技術其實一般,畢竟不是專業對口。也就很久以前在課堂上有聽過,萩原研二和陣平親私底下還給我講解了各種類型的炸彈該如何應對——但我完全沒有自己親自上手過啊!
我奔跑過去的動作猛地刹車,“你這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相信你。”降穀零相當鎮定,冷靜地說:“我知道炸彈的型號,這些炸彈隻是一般的定時炸彈,沒有經過改造。花言,如果是你的話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