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通宵之後白天不都是睡覺的嗎?為什麽我會在電腦麵前含淚工作。
阪口安吾前輩在前往港口黑手黨上班之前,輕飄飄的留下一句。
“很感激你今天晚上的努力,拯救了七百多人的性命。但是,這不是你休息的借口,你這幾天接二連三的翹班我還沒找你算賬,今天說什麽你也要把這幾天堆積下來的文件處理完。”
SOS,我相當希望能夠大聲怒斥安吾前輩不講人性,知不知道熬夜熬得多容易發生猝死事件。
沒等我將抱怨說出來,安吾前輩扒拉出了自己目前的履曆發給了我看。
在港口黑手黨中擔任情報員、和國外傭兵組織Mimic當成員,表象雙麵間諜,實際上三麵間諜,他現在還要抽出時間偶爾處理一下異能特務科的工作。
真正的時間管理大師,發際線淪為地中海隻需要三年,便能實現一片光滑的禿頂。
這就是我暢想安吾前輩未來的大好光明。
我萎了、我蔫吧了,我沒話說了,認命開始工作。
說是工作,不用趕通勤隻在家裏書房電腦麵前處理已經是相當人性化了。
綱吉君似乎比我還慘,他回家之後洗了澡,還沒睡夠半小時,就被電話連環奪命call,直接從睡夢中被吵醒,整個人從**摔了下來。看到電話那邊的名字敢怒又不敢言,灰溜溜地從**爬起來工作。
我有一瞬間開始慶幸自己沒有睡覺了,要是在睡眠過程中被人吵醒,那個滋味實在太酸爽了,我完全不想體驗第二次。否則會發生世界毀滅這種事情。
別人談完戀愛以後,大多數都是甜言蜜語、你儂我儂,也就隻有我和綱吉君兩個人含淚在工作。
不過在綱吉君的眼裏麵,我恐怕是為了對暗夜公爵施行日行一次的催更活動——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該說他神經大條還是怎麽樣了,我看起來有那麽偏執嗎!為了催更連寶貴的睡眠時間都不要了。